的谋划,他的失落,他的低谷,他的放不下,他的求不得…见过他的许多许多面,好的他,坏的他,这一幕幕,都深深地印刻在了脑海,不是那么容易割舍的下的。二十年的感情,是骨,是血,是难分难舍,是血浓于水。
扶太守一把抱住了扶夫人,在扶夫人这里才能把自己的脆弱表现出来,才可以说自己也累了,才有资格倒下。有太多的人把他当神,他该如何去说,他根本不是神,也有自己做不了的事,也有无法选择的。只是习惯伪装罢了,不能倒下。
因着,他要是倒下了,就没有人能保护他们。这份责任,是已经很难放下不管不顾的了。这样也挺好,活着有着意义,就是哪一天去了,回顾自己这一生,也有那么多值得的事,何尝不是一种欣慰?
“夫人,其实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只是在赌,赌一个意外,赌一个可能。万一赌输了,可能会失去很多。要是有一天,不能再像现在这样,喜欢什么就能买什么,是粗茶淡饭。夫人,可还愿意?可还过得习惯?”
“我哪儿有那么娇贵,再苦的日子,都已经熬过来了,现在也依然会好起来的。就是跌倒了,再爬起来就好了。总有机会,不必贬低自己。我只想陪在老爷身边,这样就好了。其他的,随他们去吧。再难得事,总有过去的时候。不是现在,也是明天。”
扶夫人知道扶太守的焦虑,他的想法。如果一旦交不齐,便拿府里的银子凑。太守府已经是快被搬空了,之前欠的银子也是拿府里的银子凑数的,好在填上了。谁知道,朝廷上的人,有意想让扶太守下不来台,觉得太息还有很多的钱,上书告知皇上,加了更多的钱。
也不知,府里的钱还能用到什么时候。
前两年做生意运气不错,赚了些钱,日子过得还是不错的。靠着朝廷给的那些钱,迟早得饿死。一见太息算是富足,便红了脸,什么都想要,这样的嘴脸,还真是恶心的不行。那些钱,随着上交的钱尽数还了回去,现在就连自己赚的钱,也差不多全搭进去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才能不用为这些事烦心。
横竖就是打仗和钱,向来如此。
“夫人有你真好,若是没有你,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我会打起精神与其周旋,定会护住太息,护住夫人和曼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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