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也知道这才是曾煜真正下定决心,别看他嘴上说着不在乎怎么怎么样的,可是这心里还是在乎的。说是罚兰青,自己却不敢出面,要想报复兰青,大可以亲眼看着兰青受累死去,可他并没有。直至兰青死的时候,也没有去看他的惨状。
这莫大的恨中,多少都是有在意的。曾煜不明白,余也在一旁看的清清楚楚,怎么可能不会明白。只是,现在的曾煜其他的事情都听不进去,余也也不想一遍又一遍的强说给他听,让他好不容易能缓和的情绪,又开始崩溃了。
这种状态就好了,已经足够了,其他的事情,等把所有的事查了出来,慢慢的坐下谈也不是不可以。
等着琴师回去的时候,有些人的眼神可以明显看出不对劲。以前看着他回来的时候,不说是热情似火,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跟个仇人一样。寒鸦确实没说错,他和余也的往来,都看在了眼里,琴师早就想走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城北离城主府虽有些远,但不代表就没有消息。总是有一些人消息灵通,可以轻而易举的听到想要的。之前城主曾煜颓废不堪,已经疯了,每日在城主府痴痴傻傻,余也来了之后,一切都变了,城主早就不像之前那样颓废了。这些事儿,大家都看在眼里。
真如余也所说,有些人就混在这些幸存者中,余也又是来查的,他确实是有些惨了。夹在中间,左右不是。方才就应该和余也一起走了,被这样盯着,琴师心里说不害怕都是假的。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尤其是对于导致这一切的凶手来说,要杀余也,第一个就会拿和余也有所往来的琴师。他们真动了杀心,琴师恐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看什么看,琴师回来有那么奇怪?都不忙?有那闲工夫看什么不好,是不是还觉得日子不够苦呢!”
寒鸦吊儿郎当的进来,一把把琴师揽了过来。有人回来说,寒鸦和琴师闹翻了,这些人才敢那么肆无忌惮的。怎么,又关系不错了,是什么情况。
琴师也觉得有些奇怪,他刚才把话说的那么难听,依照寒鸦的性子,估计是这辈子都不想理他了。没想到,回来之后,寒鸦竟会主动的理他,还给他解围。太奇怪了,他都有些不相信。这和之前认识的寒鸦,差距也太大了吧。
众人一见寒鸦都这样说了,也没在为难琴师,默默地退到了一边。寒鸦这个人,是决计招惹不得的。人家不仅脾气坏,还有的是本事和能耐,你就是看他不爽还不能拿他怎么样,反过来还被他收拾一顿,你说气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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