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知道的,久安楼靠的都是自觉。不论是哪儿,总有一些人是不自觉的,怪不得你,是他们不懂规矩和礼数
,冲撞了你。知秋戴着面纱,可是因为脸受过伤,不想让人看到?”
荣指月原以为是唱曲儿的侍候,戴着面纱,增添几丝神秘感,没想到她是一直戴着的。除了脸上有伤,不想别人看到笑话了去,就想不到其他可能了。但荣指月还是觉得有些奇怪,就是隔着面纱看着知秋,都能感觉到那份儿气质如兰,这也不可能啊。
这么清新脱俗,还真是少见,更加的让人怀疑了。
“脸上有个胎记,小时候还好,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长大后,没成想胎记也跟着一起长大了,原来只是指甲盖那么大,现在是半张脸。知秋是怕这张脸吓到别人,就每日都都戴着面纱。人丑,也就不想献丑了。”
没想到是这样的,荣指月一时之间,有些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猜的是其他的,就没猜到是这一点。小小年纪就毁了容,着实是有些可怜。她要是脸上没有这块胎记,估计什么也不会到久安楼唱曲儿。好在这也不是什么坏地方,在这儿待着,也不是什么坏事。可哪个姑娘,不
希望自己貌美如花,招人喜欢?
当然,像荣指月这样的姑娘除外,她可不想招人喜欢。只要有懂自己的人,其它什么都好说。更何况,现在已经找到了能理解能懂自己的人,就更不用说什么了。
“知秋不必觉得难过,这样也挺好看的。知秋唱曲儿唱的好听,做东西也好吃,对人不错,招人喜欢,怎么可能会不喜欢?等到以后,运气不错的话,说不定就能碰到良人,那样不也挺好的吗?现在就在这儿待着,不要想那么多,自己身体受不了。绞尽脑汁,也未必能思索出一个所以然来。反正,只要最后有人喜欢就好了。”
荣指月自己都觉得自己不是很会安慰人,都是想到什么说什么,虽然有时候说话也听不好听的,但比那些拐弯抹角的好许多。
“我是没想那么多的,在这儿也挺好的。无牵无挂,幸得久安楼老板的收留,我也没什么特长,只有这唱曲儿了,还算是过得去,有些人喜欢,他们爱听我便唱着。不然啊,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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