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年,之槐并未想着在这儿定居,而是四处游历
,听了许多趣闻,也见了很多事,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有趣的事儿听的多了,能记住的,自然是只有新颖的,最好是有几个大人物的,碰巧曾煜的事儿,就在其中。
“我一直以为,曾煜的气运是比许多人都好上千倍万倍的。他自出生,就拥有了许多东西,就连游历碰上的人、事,都是顶好的。在临桉做城主,可以说都是信服他的。倒霉这点,是从何说起?”
余也好奇。怎么说,他也是认识曾煜有些时候了,喝酒之后,闲聊聊着就会讲讲自己的事儿,或是自己的见闻。曾煜跟他说了一些,的确是不错的命。对于曾煜来说,很多事都是水到渠成,一气呵成,甚至都不用花什么力气。可以说是太容易得到了。
“他前半生的命的确是不错的,坏就坏在他做了临桉的城主。曾煜从来没跟你说过,他的娘亲是擅长制
毒的西域人吧?”
余也一听,当即就坐不住了,险些跳了起来。他就说为什么总感觉有一处是怪怪的,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也没往这方面怀疑,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层。这也是可以解释,为什么曾煜没事了。母亲就是西域人,擅长制毒,必定是会解的。
这样想来,曾煜是真的救不了自己的夫人和孩子,因为他的娘亲极其自私,又或者说是死了,在生前给他喂了百毒不侵的药。只有自救。
“他的娘亲和背后的人又是什么关系?不可能是毫无联系的,都也不会做的这样决绝,一点儿退路都没给留。是深仇大恨吧。”
之槐点了点头,继续道,“的确是深仇大恨,曾煜的娘亲是西域冰族族长冰妍。她并没有死,而是活的
好好的。”
“难怪,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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