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做了嫁衣裳,也是真的一无所有了。如果不是因为你去,掺和了一下,也许事情早就结束了。可惜啊,可惜。余也,你要是没有去临桉,自是什么事都没有。我可以直白的跟你说,所有的一切都在冰妍的掌握之中。她知道,你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已经有所防备。你就是再为曾煜打抱不平,不仅接近不了她,甚至她可以轻而易举的就要了你的命。”
之槐说着,眼神变得锋利了许多,甚至有几分杀意。冰妍这女人,他是接触过的,就是他,在冰妍那儿,也只是堪堪打个平手,还是险些落下风的。余也和他的武功,虽说是在伯仲之间,毕竟是差一些火候,这要是过去毫无疑问就是被擒的。
本不想跟他说这些,但是余也的性子就是必须知道不可,想着也只有让他认清现实,才不会那么傻的,什么忙都去帮。的亏是知道过来找他问情况,要是鲁莽的自己去了
,估计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你都这样说了,我哪里还会怀疑。就是觉得,我都已经是答应曾煜了,该做的还是得做。打不过是一回事,偷偷摸摸的帮又是一回事,我就没想过用武力来解决,我想用的是脑子…”
“脑子?就你那脑子别提了!要是真有脑子,早就应该察觉出事情不对劲,就该想明白曾煜是在骗你。你现在就是不再主动招惹冰妍,冰妍也未必会那么轻易的就放过你了。你就别想着救冰妍,还是好好琢磨琢磨自己该怎么应对吧。我虽和冰妍有些交情,但也没好到她可以卖我一个人情。你要是被她抓住了,也别想着找我,我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的,这点你可以放心。”
余也就是一榆木脑袋,知道了之后都还要去管这些,之槐是早就知道了。但是还是觉得有些生气,毕竟余也是他看着长大的,见他这么不怕死,他是气不打一处来。现在就想把余也扣在这儿,暴打一顿之后,丢进小黑屋,关他个十天半个月,看他还敢不敢什么烂摊子都敢上赶着收拾。
只是气归气,想是这样想的,还是没办法真的把余也扣押了。这小子,越是阻止他,越是会得寸进尺的,谁知道会干出什么事儿来。
“之槐你都说了我已经被盯上的,那不就是说我去不去都一个样了。既然是这个样子的,那我还不如继续呢。我知道你生气,曾煜的确是骗了我,但也不是有意的。他就是太害怕了,我要是早就知道了曾煜是冰妍的儿子,说什么也不会打交道的。可都已经太晚了,就是后悔,我还是和他认识了。在临桉的时候,我同他说过要相信我,我一定会尽力的,就是试也要试一下才知道,我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
余也就是喜欢纷争,也不喜欢被卷入这样的纷争中。只是迫不得已,到了这种地步,已经没办法回头了,就是硬着头皮还是只有继续前行。之槐能跟他说这么多,已经是很开心了,又怎么会因为帮别人,而让之槐去欠别人的一个人情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