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这样顺,的确也是,我也不便再多说什么。听阁下的语气,似乎对这些事很感兴趣,还是说阁下其实私底下有研究过?是否有什么独特的见解,可否说来听听?”
扶霜索性换了话题,也避免了冷场。荣指月全程都打起十二分精神,还不知道扶霜姐姐他们谈的是什么,总而言
之一定也是有趣的事,她运气还是不错的,正好碰上了,好好听听,也算是上了课。
总不至于是连时局都不知晓,只知道用蛮力,只有了解了一些事儿,知道了根本在哪儿,才更有机会去寻到一个解决的办法。这么想着,的确也是不错的。
“独特的见解倒是算不上,我就是一个闲人,平常也没什么事,就是书看得多,碰巧也就知道一些事儿了。我说的大半小公子心里应该都是清楚明白的,要是再说一遍,就不好了。有些话,要么就是只说一次,要么就是放在心底。比起后者,我更喜欢前者。”
“不论是什么话,每个人心中想的都是不一样的,阁下说的,和我心里想的,又哪里是一回事。当然,要是阁下愿意说的话,我自然是非常乐意听的。”
也不知是怎么了,扶霜就是想听听他是怎么说的。他和那些人都是不一样的,这人的感受,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有所体会的。这说不定啊,他还在皇宫里待过,知道一些,没有公布于世的事。这些,又有谁能说得准呢。
那人笑了笑,拿起了酒杯,畅快喝了一杯,继续道,“的确是,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感受。年年征战,逼死了太多的人,看起来像是得到了很多,一座城或是其他什么值钱的玩意儿,这都是百姓们战士将军们用鲜血换来的。当今天子这样做,只会让众多人心里愤愤不平,不是每个士兵都喜欢打仗,这仗打的多了,也没有任何意义。再这样下去,这天下究竟是谁的,还真是说不准。不忠不义不孝这三点,终归是有人打破陈规,去做那个第一人。只是不知道,还得等到什么才是个头,这条路,又静静地等了多少钱。”
“阁下的确是有胆子,我刚说的也只是皮毛罢了,阁下是直接推翻了。看阁下的样子,是否是同那儿结过仇?”
那人的话说完之后,扶霜和荣指月直接是被吓了一跳,她们两个人在背后也只是敢抱怨抱怨,没有想过说什么过于大逆不道的话,可这人呀完全就是不在乎,根本感受不到他的慌张,相反是过于泰然自若的。这让扶霜不免更加的觉得他有趣了。
这样一个人,说这样的话,且还是句句在理,他究竟是什么身份,真是让人好奇的紧。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么简单的道理,做起来却不是那么容易的。君王要想自己的江山稳固还能开拓疆土,若是不搞好内部的关系,一定会把人逼到极点。当今天子忘了一句话,欲速则不达,他逼着这些人成为他权利的陪葬品,却忘了没有任何人会这样受人指使一辈子,且还是什么都不要。总是会有人受不了,揭竿而起,到时候皇上就知道,自己犯的错误酒精是有多么的蠢。以后收到的所有磨难,都是一开始就埋下的祸根。忠言逆耳利于行,皇上太喜欢听好听的话,没想过纳贤,也不信忠良,宠小人,使得朝廷乌烟瘴气,却不自知。总之呢,这以后的路长着,都不知道会怎么样。他们怎么样,也由不得我们去评说,更别说是去解救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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