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妍见彦荼答应之后,也没再管他。横竖是他去处理,既然已经放心交给他,要是再无端的说什么,就是她的不是了。彦荼这孩子,哪儿都好,最重要的是还听他的话,这样的乖孩子,可是很难得见的。
冰妍去了密室,密室中摆着一把长剑,就这样安安
静静的躺在那儿,还落了尘。已经有许久没有来过这儿了,一年还是两年,她自己都记不清了。本就不是一个会用长剑的人,偏偏曾经因为某个人,逼着自己去练习,就是到了最后还是吃力不讨好,给自己找了不痛快。
真是自己都不知道该说自己什么才好。要是一开始就没遇见的话,也就省去了许多事,她的目标也许早就实现了。被自己困住,从头到尾,输给的也只有自己罢了。
“曾毅,我这一生,最后悔的就是元宵节的花灯节与你出现在同一个地方。若是听了长老的劝告,安心待在西域,省去了少女心事,也落不得这样一个下场。不过,最后你还是输给我了。煜儿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你是死在我手里的。明明就是你先负我,否则我怎会这样狠毒,下此狠手?”
冰妍拿起长剑,坐在冰冷的地上,用自己的衣袖轻轻擦拭着,像是抚摸爱人一般,温柔的不像话,与平时的那个她大相径庭。
“曾毅,那个时候,你同我说,阿妍我心悦你,不论是谁阻止,我也要和你在一起。西域不受待见也没关系,你永远都不会嫌弃我,会一直护着我。你知道吗,那是我生平第一次相信一个人,是那样那样相信一个人。可你呢,你是怎么做的,你还是负我了。以前的种种誓言,是你先忘的,一直都是你!”
冰妍闭着眼睛,仰着头,努力克制着自己的脾气。就是再想发火,也还是逼自己忍住。她已经不是年少时了,不能再因为冲动而如何。本来就结束了,现在只是让一切结束的更加彻底罢了。
“煜儿至今都想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他。是啊,我也想不明白,明明是你的错,为什么是我的煜
儿来偿还?要是你再临死前,但凡是念叨我的一点好,也不会这样的,我根本不会这样的。为什么,你到死还是念叨着那个小妖精?我为了你,不惜放弃了西域所有的荣华和地位,同你去了临桉,还为你诞下了煜儿。他们不理解你,他们同你作对,我便暗地里,为你清除了所有绊脚石,让你的官路舒舒坦坦。你向别人瞒着我的身份,我都理解,也从未和你吵闹过。可你,终归是太让我失望了。”
就是不闭眼,不刻意的去想,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会一直在脑海里,你就是想忘,也会不停地提醒你,这所有的一切,都在眼前,根本不可能忘。她这些年,一直在让自己尝试着忘了这些事情,做了许久,也做了很多事。到头来,把自己逼到了绝路,还是历历在目。
曾毅伤她太深,才会把她逼到这样的地步。是疯了,全都是他们逼疯的。成这个样子,亦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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