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湛出去的时候,正好就碰上了,来之前,有人给了呈上了水族三位姑姑的画像。荣湛觉得来西域,说不定真有可能遇到,别遇见了没认出来人,不经意之间把人得罪了就不好了。把画像的人牢牢记在了心里,没成想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正好遇到了。
她们没注意看他,似是在闲逛,但眸子中是杀意,指不定是要抓谁,别是来找他们麻烦的才好。正是看到了,心里十分不安,这才赶忙过来,同幼薇和扶霜好好说说,让
她们小心小心再小心,千万别被盯上了才好。
“大哥你说水族三姑姑,她们是何模样?我们今日真是去的酒馆喝酒,碰见了一个奇人,聊了会儿,也就没什么了,其他的真没看见。”
荣湛敢这么说,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扶霜哪里敢怀疑。他是男儿身,很多事也比较方便,让他去,比她和幼薇要好许多。别看荣湛在太息时,是纨绔子弟,像是除了那些斗鸡赌钱就什么都不会,实则并不是。荣湛手底下的人脉,不见得就比谁少了。
就是看起来十分老实巴交的应清不也是让人意想不到,他竟和余也认识,而且还是深交的好友。要不是亲眼所见,亲身体会,就是别人说的再怎么天花乱坠,扶霜也是一个字都不会信的。
“要真说相貌,还真是说不出,她们三个人有个共同的特别,便是手腕上带的铃铛。平常看起来的确是没什么特别之处,可要是碰到了什么大事,这铃铛自是有它的作用的。同样,这小小的铃铛也是她们身份证明,可以让她们
在西域出去自由。水族三个姑姑的地位,同水族、火族的长老是一样的。毕竟西域各族看起来不和,但也没谁会蠢到先去撕破脸。明面上的和平,他们做的是极好的。”
“扶霜姐姐,你记不记得,我们快到酒馆的时候,就有一个女子手腕上有个铃铛。她是集市上少见的女子,衣裳也是不同,我便多看了她几眼,就记住了。”
荣湛不说还好,一说当即就把荣指月吓到了。她就说怎么会觉得那样的后背发凉,原来不是她的错觉,是真的有人盯着她,不出意外的话,这人还是水族的三姑姑之一。真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扶霜挺荣指月这么一说,也想起来了一些事,她就说怎的会那样奇怪,原来是这样的。要是没有拉着荣指月赶忙往酒馆里跑,估摸着就遇上了,再多看几眼,说不定还打了起来,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真是来了西域之后,什么奇怪的事儿都碰巧了,这辈子都不一定能遇见的人,也这样碰见了,真是巧的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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