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扶霜,她的爹爹就是太息城太守,接触的大多都是城主,以前临桉城城主也来过太息,去过扶霜家中,扶霜小时候应该是见过的。那个看起来温文儒雅的叔叔,眸中像是带着星星,爹爹也十分以礼相待。
那个时候扶霜不懂,只是隐约觉得是个重要的客人,哪知道这之后的事,都是有渊源的。
“真是令人不敢相信,也无法去说些什么。他是临桉城主,那时候多的是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手里的珍宝更是数不胜数,想要什么是拿不到的?即便是想取冰族的宝贝,跟着协商就是,以物换物,何必靠近冰妍,接近她,同她说满心的欢喜,闹成这个样子。女人,可不是那么好得罪的,他心中应当是清楚这一点
的。”
扶霜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说出了自己的疑问。要是让她相信,那个叔叔是坏人的话,一时半会儿真是无法接受的了。
荣指月看向扶霜,心里也猜到了七八分。她是没见过这临桉城以前的城主,更别提是什么印象,对她来说,不过是个陌生人罢了。他做了什么事,就当是听个故事。扶霜姐姐和荣湛该是亲眼见过的,那会儿哥哥可没那么调皮捣蛋,爹爹也喜欢带他去串门,认识了不少人。而荣指月呢,就是在家中温习功课,学琴棋书画,把教书先生气个半死。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想得到的,想不到的,都有可能发生。你无法去预测,更不晓得身边亲密无间的人,会慢慢变成什么模样。若是你苦苦的追寻一个东西,为此哀求都没得到一个结果,只有在等待中
消亡,看着自己最在乎的人就这样慢慢地从自己的眼前消失,你会如何做?就这样坐以待毙,还是拼死一搏?曾毅的改变,亦是在理所当然之中。”
言凌也是这样改变,在不知不觉间,甚至都想不起曾经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做一个多正直,或是必须要怎么样怎么样的人,不过是随心罢了。这好人也好,坏人也罢,各有各的好处,而这中间人才是最痛快的。
扶霜、荣湛和荣指月不得不承认,言凌说的的确是很对,他说的那样轻描淡写,反观他们,所听到时,那种无奈和痛苦,一下子涌上心头。无法去主宰什么,也做不了什么,更是无法去选择自己应该走什么样的路。只是一味地的朝前走着,一直走着,在这条路上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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