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多天,又出了一起案子,同样都是年轻漂亮的小媳妇,同样都是被人用布条勒死,大家伙渐渐就觉出不对劲儿来了。”
旁边那个年轻一些的也开口道:“我们从出了第二个案子就一直在查,可这案子,真的是一丁点头绪都没有!直到前几天又死了人,我家大人就有些急了。昨天半夜去仵作房又看过一遍尸体,将我们挨个骂了一通,然后一顺口就提到了您的名字…”再加上丁大人前几天在城中与展烨巧遇,知道段尘现在行云山庄,因此一大清早就把手底下人派过来请人帮忙。
展云看着段尘垂眸深思的神情,又转头朝两名捕役微微一笑:“待会儿还有有劳二位,先带我们过去仵作房看一眼。”
那两名捕役连连点头:“这是自然。”
进到苏州府衙,两人与丁大人稍作寒暄,接着便由捕役带着去到后院仵作房。当值的仵作在一旁帮忙,展云一边翻阅之前的验尸记录一边温声念诵,段尘则仔细查看唯一的一具尸体。
第一名死者已经被运回家乡,第二名死者的尸体因为时间太久,已经有非常严重的腐败迹象,因此只能依靠先前的记录。段尘一边听着展云逐条念出的内容,又仔细看过眼前这具尸体身上各处。
死者不过二十出头年纪,容貌清秀,身材娇小,身上除了颈间一道环形勒痕,并无其他被虐伤痕。一旁的仵作补充道:“这位姑娘被人发现的时候,身上衣衫极为整齐,连腰间的流苏都是仔细抚平过的…”
段尘闻言抬眸,眉尖微蹙:“先生的意思是…”
“不敢。”老头忙摆摆手,又接着解释道:“依老朽拙见,这凶手应该在现场停留了相当长一段时间,走的很是从容。”死者身上衣衫熨帖,头上的簪子以及身上的配饰都佩戴的整整齐齐,连腰间的淡粉色流苏都梳理的一丝儿不乱。若不是先两起案子也是如此,乍一看没准还以为是自杀的。
段尘和展云对视一眼,两人向仵作道过谢,又一同去到前厅,听丁大人以及主簿先生说了些案子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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