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会留下什么线索也不一定。
很快,那捕役就抱着七八支半丈长的竹竿回来了,展云伸手取过一根,示意其他几名捕役也一人取一根。众人便围着池子执起竹竿,挑开池水上面覆着的那一层莲花。
淡粉色的莲花染了泥污,歪歪斜斜倒卧在池边,碧绿荷叶也被翻搅在一旁,很快,整片池塘便露出原貌。因为被竹竿翻搅过的缘故,池水不是正常的碧绿清澈,反而透着淡淡猩红,先前那股子甜腥味也愈发明显。旁边有两名捕役手里杵着竹竿,有些晕沉沉的点了几下头,其中一个脚下一个踉跄,直接往池中栽去。
展云忙伸手拉了他一把,唤过另外两人帮忙搀扶:“别是日头太足,晒中暑了。这边也没什么事了,你们先进屋歇会儿,喝些茶水。”
几名捕役纷纷道谢,彼此搀扶着往屋前走去。周煜斐快步走过来,手里摇着不知从哪找来的团扇,一边扇着风,另一手拽了拽自己衣衫前襟,语气也显得有
些烦躁:“那姓石的老头子顽固的很,死活不让水老头给那姑娘验尸。费了我这么多口舌,最后连带把开封府刑部都搬出来,连哄带吓唬,总算一步三回头的回自己屋子歇着去了…”
展云见他挥汗如雨的模样,知道这家伙刚才肯定被折腾的不善,忙温声劝道:“你也别气了。人家闺女刚过世,清清白白一个女儿家,死后还要在陌生男子前敞胸露|体,也难怪他不愿意。”
周煜斐看了眼茜红色的池水,抽抽鼻子,复又看向两人:“这池水有问题?”
段尘与展云对视一眼,沉吟片刻,轻轻颔首:“待会儿找器具盛一些回去,仔细验验。刚才有两名捕役,似是对这个味道有些反应。”
“什么反应?”周煜斐拿着扇子扇扇鼻子,又皱起眉,“还真别说,这味道是有些怪,怎么闻着闻着就觉得这么热呢!”
展云露出一抹浅笑:“那两名捕役都晕晕沉沉的,有一个差点栽进池塘里。我闻着倒是没什么感觉,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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