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没出息。
展云觉察到暗处有人朝自己打手势,抬眸往那边看了一眼,弯月眼眸眸色微凉,清俊面容也浮现淡淡愠怒。那边那两人同时缩了缩脖子,又是躬身又是作揖,一个劲儿的无声跟他赔不是,同时表示谢意。展云朝那两人微一点头,那两人又行过礼,很快悄声消失在夜色里。
展云甫一推开门,迎面便送来一股子携带着淡淡水汽的微甜花香,和怀中佳人身上一模一样的味道。展云暗自叹了一口气,脚一勾将门带上,小心将人放在床上,清朗嗓音掺了淡淡沙哑:“对不起。”
段尘半闭着眼眸不愿看人,粉粉唇瓣紧紧抿着,眉眼间的神色倔强的厉害,但展云看的清楚,这人,是强自忍着不愿哭出来。又是自责又是心疼,胸间一时间柔软的一塌糊涂,展云叹了一口气,走到屏风后头,取过一方干净帕子,就着浴桶旁边小盆里的温水将帕子浸湿,又拧了拧,折回到床边,伸手抚上佳人一侧脚踝。
段尘身子一颤,抬眼看他,就见那人已经在床边蹲下|身来,一只手捧起自己脚踝,另一手拿着温热的帕子轻轻擦拭着。
段尘抿唇垂眸,心间酸涩如同潮水,一波又一波翻搅涌动,胸口窒闷的简直透不过气来。一只手肘撑着坐起身来,伸手欲拿他手中布巾。展云却不给,擦干净一只小脚,又捧过里侧那只,动作轻柔的缓缓擦拭。
段尘觉得这人可气,但这样被他服侍着又很是别扭,索性撇过头看向窗外,谁知脚下触感却因此更加敏锐。脚踝被一只手掌格外珍宠的轻轻托着,温热布巾拂过细嫩脚底,又滑向脚趾…
好容易都擦完了,那人手还未松开,段尘已经将双脚缩了回来,并拢双膝坐在床边,微侧着头,也不说话。
展云起身走到屏风后,将帕子洗干净,又稍微收整一下自己衣衫,这才回到床边。心知自己这次做的确实有些过分,又想到之前那般污浊景象都被段尘看了
去,展云心中又是自责又是懊恼,清俊面容也渐渐失了往常那般从容风度。站在床边看着佳人侧脸,嗓音低低的带了几分沙哑:“尘儿,这次是我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不会了。你别气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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