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虽然杭州城百姓就此安生了,可其他地方又将有人无辜受害。二来缘此这人便是毫无缘由的四处逃窜作案,在每个地方停留的时间都短,留下的线索也少,几乎摸不到他行事规律,段尘等若是就这么追在他后头跑,很难有赶在他前面阻止人犯案的时候。
一时间饭桌上气氛也有些沉闷,李青澜与陶涵之显然对这个案子是头疼不已,一边叙述两名受害女子的身世背景,一边不住叹气。众人很快用过午膳,趁着饭后饮茶的空当,陶涵之将卷宗交与三人仔细翻阅。楚茴则候在一旁,等着过一会儿带三人过去查看尸体。
两名遇害女子同样是已婚少妇,年纪都很轻,家境也都不错。段尘一边回忆着之前卷宗上的记载,一边听楚茴在一旁讲解验尸结果。楚茴虽然平日里少言寡语,讲到这方面的事却是滔滔不绝,且言语很有条理,极少用到冷僻词汇或解释,即便是外行也完全听得懂。
段尘有意要考验他,便问了两个颇为刁钻的问题,
主要还是这些年破案时一些仵作教给她的常识。没想到楚茴都答的挺好,面上神情也一直不卑不亢。
和之前苏州府那三起案子一样,死者皆是颈部有令人窒息的勒痕,凶器应该同为布条类的物件,身上没有其他任何伤痕;且身上,发间一干衣物配饰皆格外整洁。看来凶手将人勒死后在现场停留了相当长一段时间,一直待到将死者身上各处收拾妥帖方才离开。
从目前尸体上遗留的种种线索来看,确实与之前苏州府的犯案手法如出一辙。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出自一人之手无疑。
段尘凝眉看着两名死者面容,白皙眉心愈蹙愈紧。展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一边温声问道:“有什么不妥么?”
段尘轻轻摇了摇头,缓声道:“我也说不好。只是觉得,好像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儿。”
赵廷和楚茴闻言也跟着研究了好一会儿,可依旧没看出什么端倪。赵廷皱了皱眉,抬头看段尘:“这几个女人,长得都不难看。”如若非要找出这几名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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