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跟着张管事走到西侧那几件屋子,张管事一一介绍。一间屋子是用来捣浆过滤的,一间小屋是专门阴干的,剩下两间,一件是伙计们帮忙研磨调匀以及最后装盒的,还有一间只有朱芳华一人能进,调色、分色以及后期的研香,都在这里完成。
张管事既是“醉朱颜”的管事,也是府里的管家。十几岁的时候便跟着朱芳华的父亲打点店铺生意,后来又跟着朱芳华的兄长,对朱家可以说是忠心耿耿,提起朱芳华来更是恭谨有加,赞叹不已。
“花瓣都是从什么地方摘的?”小段望着屋子里的陈设,轻声问道。
“一般都是去南郊的‘雁荡谷’,偶尔会去西郊的雾霭坡。家里头也种了一些常用的花,不过大小姐总喜欢带着人去山里采。她总说,带着山间露水的花瓣,研出来无论是颜色还是味道,都最新鲜…”张管事说着,微微有些哽咽,“到底是什么下了这般毒手!坏了我们铺子名声,还害得我家大小姐…”
“这杭州城里除了你们家,还有哪家胭脂铺子名堂
响吗?”赵廷突然开口,惹的小段不禁侧眸瞟了他一眼。心说这人一上午都心不在焉的,这会儿倒是把心思用到案子上了。
张管事沉吟片刻,低声说道:“其他胭脂铺子,也有那么几家开的不错的,只是都没有我们‘醉朱颜’生意红火了。还有一家跟我们有合作关系,经常从我们铺子里进货呢!”
“那就麻烦张管事待会儿列个单子,把城里有些名头的胭脂铺子都写下来,也方便我们一家一家查。”展云温声说道。
“你们的意思是,这是别的胭脂铺子眼红我家铺子生意好,才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坏事来?”张老头擦擦眼,面上似乎有些迟疑。
“现在尚且不能确定,到底是何人所为。我们只是想多方面了解情况。”展云浅笑着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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