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面相很是憨厚的男子往前站了一步:“是我。”
段尘抬头看着男子:“绳结是怎么系的?”
男子有些困惑的摸了摸后脑:“怎么系的?就是一般的死结啊!”
段尘点点头,道了声谢,又转头看向阿文:“我们要查验尸体,麻烦你先带各位到一边等候。”
这几人原是赶了牛车过来,担架白布一类的东西也早都准备好了。听段尘说要验尸,几人都老实点头,和阿文一起往稍远的地方走去。
展云和萧长卿也走过来,和段尘一起查看尸体。就见男子的两只手腕、手肘内侧以及脚踝等关键部位,都有反复被刀划过的痕迹。但出乎人意料之外的是,许多刀痕都已经痊愈,且并不是致命伤。
再查看死者左胸位置,心脏被人一刀剖出,下刀的位置、手法显得非常专业且纯熟。清冷凤眸一一扫过身体各处,最后段尘伸手拂开男子颈侧发丝,就见男子左侧脖颈纵向有两个豆大的椭圆形血口,中间约隔两指距离,血口四周隐隐泛着青紫。
再返回去查看男子左胸上的创口,向来清冷的凤眸飞快闪过一抹异色,段尘抬眼看向对面两人:“这人全身血液即将被抽干时心脏才被取走。”
看着眼前苍白到几近透明的尸体,四肢多处的狰狞割痕,以及左胸堂而皇之豁开的创口,再看向那张尚且青涩稚嫩的面容,展云清俊眉眼渐渐浮上阴霾。向来聒噪闹腾的萧大先生也沉下脸色,一双眼直直盯着死者颈侧的血洞。
听到段尘查验尸体之后的说法,展云沉吟片刻方才缓缓说道:“我曾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说是将人心脏剖走后割开心尖,心脏中的血液便会一滴不差的流出来。用这种血连同几种极为稀罕的药材,能令病重垂危之人重焕生机。”展云说着,一边有些凝重的摇摇头,“不过那只是一本
记载野史杂谈的小册子,里面内容大多荒诞不经,也没有考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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