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云说着,语调里也带了淡淡笑意:“每日中午晚上吃饭时都要喝酒,还时不常拉着我爹、我大哥以及我四个人一同赌钱。什么投壶、樗蒲、牌九甚至单纯掷色子,家里除了我爹,其余就没人赢过她。那时我祖父尚且在世,经常被她骗去不少古董书籍,反正他老人家喜欢什么,我娘就拿什么当赌注诱他下注,气的老人家每隔一段时间就追着她满院子跑。”
“昨天那块玉佩,便是当年赵廷他爹七王爷玩投壶时输给我娘的。”段尘有些惊讶的侧眸,就见展云微微一笑,
点头承认:“我们家,连同赵廷以及熠然两家,从我们祖父那辈就交情匪浅。我们三个是打小便认识的。”
段尘自然知道这三家交情匪浅。踟蹰片刻,才轻声开口:“那块玉佩,岂不是你娘的遗物?”如此宝贵的东西,昨日他取下来时却不见有半点犹豫…
展云微微一愣,复又笑得云淡风轻:“遗物再珍贵,也不过是件东西罢了,怎比得上人命重要?”见段尘垂眸不语,展云又自顾自说下去:“我娘曾说,只要我平安康健,其余什么都不要紧,再珍贵的东西也无谓了。只除非…”
段尘正听得仔细,见展云停住不说,便转过脸抬起眼眸,就见对方也正目不转睛看着自己,一字一句的接下去:“只除非,我遇到真心喜爱的女子。那我便是失了心赔了命,她也没法了。”
段尘心中一滞,接着便怦怦跳得急促,忙撇过眼看向前方,纤长眼睫如受惊的蝶,一径抖的厉害。展云走在一旁,看见她这副模样,又注意到那白嫩耳廓几乎都红透了,也不再多说,唇边那抹笑却更深了些。
没多久再次走到之前那条岔路口。各自含了一颗药丸在舌下,两人并肩往前走去。这次两人皆凝神静气,多余什么都不想,很快顺利穿过那阵绿纱般的烟雾。两人一路小
心观察,谨慎行路,却什么都没再遇到。渐渐的,一股有些刺鼻的硫磺味充斥鼻端,同时就听不远处传来汩汩的水流声,前面正是硫火泉了。
走没两步,便看见前方不远处有一灰衣人背对两人负手而立。旁边三步开外的地方站着一身穿苍绿色衣裳的女子,侧过脸来冷冷看向两人,白净面容上一道刀痕从一侧额角直划到另一侧下颌,破坏了原本秀丽的长相,面上神情也十分冷酷。那灰衣人似是察觉身边女子的异动,缓缓转过身来,正是之前几次三番劝说三人离开的夏陆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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