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刚蒙蒙亮,三人就已起身。因是在同一间屋子住着,展云和萧长卿就先一步起来到院子里洗漱,方便段尘更衣。
段尘将头发用一根发带挽在肩侧,倒了些凉水进盆里,刚弯下腰欲洗面,忽地想起了什么,忙站起身子快步往外走去。一拉开门就见当院那两人端着杯子正要漱口,段尘急道:“别喝!”
萧长卿和展云刚从井里摇上一桶水来,各自拿了杯子倒些水准备刷牙。段尘出声阻止时,两人杯子已举至唇边,一时尚且反应不过来,各自都啜入一小口冷水。就见展云清俊的眉已经蹙紧,萧长卿则直接侧身吐了出来,一连“呸”了两声,接着就苦着脸的看向段尘,声音里明显透着委屈:“小段…”
段尘见两人那个样子,也不禁微微勾起唇角,又见展云仍皱眉含着那口水,忙轻声催促道:“快把水吐出来,不然一会儿就没味觉了。”
说完,返身回到屋里取了水壶递到两人手上:“用这个。”段尘嗓音淡淡的:“不然你们以为这里为何取名叫苦水镇?这里的水必须烧过一回方能饮用,没有人直接喝生
水的。”
萧长卿和展云各自倒了些壶里的凉水,连漱了几次口方才觉得口中的苦味淡了些。萧长卿盯着手里的水杯出神,一边还小声嘟囔:“这哪是水啊!简直比我喝过任一副中药都苦,怎么还臭臭的…”
展云之前含水含的久一些,只觉得舌根都有些麻了。口中略微清爽了些,这才注意到段尘头发挽在一侧唇角含笑的模样,不觉心中一动,清了清嗓子才笑着问道:“这就是你之前说我到时候便会知道的事?”
段尘点了点头,也没再说什么,转身回屋洗漱。
虽然彼此之间没有交谈,但三人一整宿都睡得很轻。思及那夏大夫及阿文的话,又联想到与自己同处一地的某处人家即将有人消失不见,再无忧的人也难以安眠。
三人各自收拾清爽,就到前头想跟那位夏大夫打声招呼,顺便再多打听些跟这怪事有关的情况。连唤了几声都不见人应,推开门一看,就见桌上用茶杯压着一张纸,正是留给三人的。上书寥寥数语,大意是他和阿文两人赶着去给头天晚上提到的林家姑娘看病,不能招待三人,请三人多担待。并在信末了再次强调切莫在此地多做停留,尽快离开为宜。
三人看完信笺,便拿着包袱出了屋舍。一路沿着巷子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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