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突出了“招待”二字。
师父又不觉退后一步,冷汗顺着额淌下:“…那个,
你不是已经叛出师门了么?”
师姐嫣然一笑道:“师父你既没答应,又怎么能算呢?”
这一笑之下,师父只觉自己的肋骨处隐隐作痛,数月前,他的大徒弟就是带着这样的笑容揍断了他三根肋骨啊!!!
林池憋笑了一会,终是不忍拉了拉师姐的衣袖:“师姐,我们走吧。”
师姐这才冷哼一声转头。
跟在师姐身后的两个侍从似乎已经习惯,非常淡定的领着几人朝前走。
闲聊了一会,直到快走到静王府,林池才想起问:“师姐,你怎么会在静王府…”
问题还未问完,就见静王府外长身玉立了一位粉衣公子,他穿的倒很是朴素,除了绾发的一根木簪,别无配饰,只是背脊挺直,周身的贵气掩也掩不住,如此对比不免叫人觉得有些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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