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世子的喝世子的住世子的,还蹂躏践踏人家…
顿了顿,林池又道:“利用别人的感情是不对的。”
裘宛难得的没有辩驳,垂眸道:“我只是…”
她只是,只是…没法真的去相信一个男人而已。
从三岁眼看着娘亲被反复无常的父亲打骂开始,就觉得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醒着的时候温言软语百般保证,
喝醉了就抄起顺手的东西打骂作践娘亲,还有那个会对她温柔笑着说只喜欢她一个人还替她买首饰买衣服总会在过年过节和她私会的表哥,转脸就能去和另外一个女子定下婚约,耳鬓厮磨,最终父亲休了娘亲另娶新欢,表哥也早换了好些红颜知己…所以理所应当觉得男人都是不可相信的…
难道,不是么?
林池吃饱了,放下碗筷回屋。
就见刚才离开的陌轻尘再次回来,怀里抱着那只白猫,和前些日子的场景何其相似。
她有些想逃,但生生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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