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恪缓缓摇头,声音冷静的过分:“不一样。他只需要一个能对他死心塌地的女子,他母后跟朕说过,那个女子并不喜欢他,不过是被强迫留下,就算一时心动,又能如何?更何况定岚还对她做过…最后受伤的只会是定岚…”
毕竟是别人的家事,更何况还是皇家的家事,沈知离想了想,到底不再劝说,兀自离开。
在沈知离快走出去时,姬恪的声音忽然响起,带了几分疲惫:“到底有没有办法让他能够重新有知觉?”
沈知离咳嗽了一声:“理论上来说是有的,但是我不是还在研究么?这种从出生后便带来的病症最是棘手,短期内是没办法了,不过我师兄也对此很感兴趣说愿意同我一起研究,刚才我已经各取了那个女子和大殿下的血液,希望几年内能有进展罢…”
连沈知离都这么说了,姬恪不再勉强,只是低低叹了
口气。
不知过了多久,响了一道冰冷的呢喃。
“我…这里是哪…”
姬恪蓦地抬眼:“你清醒了?”
榻上的人木然的转眸,视线定格在姬恪的身上,并没有暖上半点,冰冷如故,只是眸光不稳,像是在激烈的挣扎着什么。
“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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