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久夜冷笑:“当然是跪下求我。”
“跪下求你…你就给我解药?”
花久夜还是冷笑:“对,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
他的话还没说完,林池就已经伏下身,在地上重重磕了三下头,而后她迅速站起来,对着花久夜伸手:“解药。”
花久夜倒是一下怔住,看向林池的目光也变得微妙起来,这种事情小姑娘怎么可能做得这么干脆…
多年前,他在南疆被迫卑躬屈膝时那种耻辱感他一辈子都忘不了,可是这个小丫头…
“…你难道不觉得屈辱么?”不自觉的,花久夜脱口而问。
林池点头。
花久夜更不解:“那你还…”
林池垂眸,扯嘴角笑了笑:“对我来说,他们的性命比这点屈辱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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