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完全不掩饰情绪的口吻,赤-裸裸的恨意在字里行间掩埋。
难怪索瞳从不曾告诉她自己过去的身世。
难怪他总是对陌轻尘,乃至整个北周,怀着这么深切的敌意。
难怪那些人叫他殿下…
“不过没关系。”索瞳的语气又突然轻快起来,“他最怕的不就是有人夺走了他的皇位,现在他的两个儿子一死一伤,他自己也重病在床,简直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机会,我会让他一点点体会他最惧怕的事情。”
最惧怕的事情…
林池紧攥了一下手指,在桌上写:你要造反?
“不是造反,只是夺回我的东西而已。”索瞳笑,仍然握着林池手腕的手指反向扣住她的手掌,同时又将腕间递到自己唇边轻轻啮咬,“皇位也好,你也好,都是我的。”
手腕处微微有些疼,但林池实在没有力气挣扎。
索瞳越来越爱腻在她的身边,把她当成玩具一样触摸或者亲近。其实过去两个人也不是没有亲近过,有时露宿累极了的时候靠在索瞳的身上就径直睡去,但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越来越难忍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