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寻了一处角落入座,不断窃窃私语的抱怨着。
林池用眼睛余光偷瞄,发现杜若的衣着竟然是这群人中最狼狈的,不止发冠被人扯掉导致乌黑长发披散,长衫上竟然还多了好些嫣红的唇印,好在杜若本人双眸清澈,气质高洁才没让人觉得如何形容悲惨。
…不过,杜若为什么会这么狼狈啊?
其余的官差叫了好些菜,杜若却好似没什么胃口,只叫了一壶酒,慢慢自斟自饮。
别人给他夹菜,他也只是笑笑拒绝。
看了太多次,林池大概知道,这是杜若心情不好的表现。
那一次好像就是这样,杜若在刑部值班,处理完公文便一人一壶酒神色淡然的坐在院中慢慢的喝,喝得醉了就靠在石桌上小憩,任由清风皓月吹拂,结果没到半夜便咳着醒来,站起身迷迷糊糊了半晌又倒了回去。
林池见他竟然就那么倒在院中不省人事,大着胆子走到他近前,方发现许是冷风吹多了杜若竟然病了。
不止脸色通红,连意识也模糊不清。
半拖半抱林池把杜若弄回屋中榻上,倒了热水一点点喂给杜若,又寻了好几块毯子把杜若裹紧,才蹲在一边双
手托着下巴仔细打量杜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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