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每年过年杀牛肉的时候,县衙里那里乡绅和大小官吏们,还都要专门跑来项家的养牛场买个几十斤的牛肉照顾生意,以此来保持跟骆家,老杨家的良好关系。
尤其今年大安担任了长淮洲的巡抚,养牛场的生意估计会更好。
而你四喜呢?
你能做啥?
你只会干农活啊,你让人家想帮扶你一把都找不到机会,而且,你娶的还不是老杨家核心房的姑娘,只是大房里面的小二房的闺女,你的岳父都只是依附于骆家才当了个酒楼的掌柜,到你这里,撑死了给你一个跑堂的管事。
干了那么多年的庄稼活,何必要去酒楼当跑堂?还得从头去学,被人使唤,所以这门亲事不结为好。
找个普普通通的农户人家的闺女,踏踏实实过日子,不想那么多,儿媳妇哪里不得劲了,四喜娘这个婆婆拎起来就能一顿训,镇住后宅。
若是娶了绣红,四喜娘敢骂?不怕老杨家人冲过来把你家大门给卸了啊?
所以,村里对于这些事的态度都不同,说法更是众说纷纭。
但这些说法传到杨若晴耳中的时候,她只能无奈摇摇头。
虽然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而且那些人还对项胜男在老杨家的处境问题进行了分析……
但是,这里面所有人都忽略了一点,而那一点,却足以出卖他们的自私和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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