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喜大伯笑了两声,也抬起手指着北面县城的方向,说:“就因为是我亲弟弟亲侄子,事发后这两天我陪着你们到处求爷爷告姥姥,到处做低伏小,这是不是事实?”
四喜大舅点点头:“是,所以你是仗义的好大哥啊,你不在,我们没有主心骨。”
“咱先不谈主心骨不主心骨这话,”四喜大伯将四喜大舅伸过来的手再次推开。
“就算是探监的令牌,也是我帮你们家搞到的,晴儿妹子那里指点迷津的话,也是我带给你们的。”
“若是你们自个去求,已经被轰出院子门了,是不是这样的?”他再问。
四喜大舅老脸发红,但还是转过脸去,点了下头:“是。”
四喜娘也清楚这是事实,她没法推翻也没法辩解,于是她跺了跺脚焦躁的说:“大哥,就因为你比咱能办事,会来事儿,你才更要去啊,你不去,我和我哥都不晓得县衙大牢的门往哪个方位开!”
不远处的二喜媳妇儿也抚着高高隆起的肚子,陪着笑脸说:“大伯,到底是一家子骨肉哦,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您老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再陪着我娘他们走一趟吧!啊?”
四喜大伯却摆摆手,脸色一片冰冷,“我已经帮到位了,剩下的路你们自己走。”
“再说了,不要将我不念骨肉亲情,我已经仁至义尽。”
“虽然我不惦记你家的东西,可有些话该说我还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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