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氏带来的这番消息,杨若晴并没有什么意外。
“看着吧,那群蠢人,只有撞了南墙,撞到头破血流才晓得掉头。”
在没撞之前,嘚瑟得很,所以说,对于明事理的人,要用道理。
对于蠢人,就用物理攻击,这也是理嘛。
县衙。
此时,已经是晌午过后了,四喜娘一行四个人,每个人都饥肠辘辘,而且每个人的精神状态都不是很好。
尤其四喜娘,更是披头散发,明显一副和人吵架却又没吵赢,想要躺地撒泼,结果……也没落个好。
三喜不吭声,铁青着脸坐在骡车的最前面,跟赶车的车夫并肩坐一块儿。
陪坐在四喜娘两侧是,是她大哥和弟弟。
此刻,她大哥把脸扭到了另一边,额头上就差写了两个大字:嫌弃!
而她娘家弟弟,则已经是黑着脸一路的数落她:“我说老姐啊老姐,你都一把年纪的人了,咋做事还拎不清?”
“你真是到哪就吵到哪,咱今个是去县衙办正事的,你说你在车马行门口吃个早饭,都能跟人吵上,你咋就这么喜欢惹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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