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端起蜂蜜水小口小口的喝着,杨若晴调的蜂蜜水并不是那种让人腻歪的甜,她讲究淡淡的甜味伴随着洋槐花淡雅的香味,若有若无萦绕舌尖,孙氏眯起眼,仿佛回到了五月底六月初的初夏。
院子里老槐树上那一串串白色的洋槐花沉甸甸挂在枝头,早起的时候晨风很清凉,从菜园子里回来,来不及换下沾了露水的鞋子和裤子,端把小马扎坐在门口掐豆角剥毛豆,鸡鸭围着旁边转,瞅住个空子就嘬一口地上的毛豆叶子……
“娘,你老闭着眼在琢磨啥呢?”杨若晴歪着脑袋好奇的问。
孙氏微笑着睁开眼,指着面前的蜂蜜水道:“喝了几口蜂蜜水,仿佛回到了暑天。”
杨若晴捂着嘴轻笑。
这就是食物的魅力,它跟音乐一样,能镌刻住当时的情景和感受。
一份家乡美食,能带你回到记忆中的那个世界,能唤起你的乡愁。
一首老歌,也同样能让你的灵魂穿越,人类原本就是恋旧的生物,支撑着活下去一半靠向往,一半靠回忆。
“娘,我走后,你们没再接着跟我奶那说啥吧?你们可千万别以为我受了委屈要为我出头,我当时那气愤是故意装的呢,你们可别上当了。”
杨若晴接着又问,主要是担心爹娘在奶那里吃亏,毕竟两者间在吵架搞事这块的段位大不同,十个杨华忠和孙氏绑一块儿也不是谭氏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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