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稠得如同牛奶般的米汤,跟柴火灶大铁锅里烧得金黄脆香的指头厚的锅巴浸泡在一起,那种醇厚绵长的口感,滋养了世世代代的父老乡亲。
在外的游子,每每会回忆起家乡,脑海里都会忍不住想起母亲熬的那一锅米汤锅巴。
想起每一次亲戚朋友的聚餐,大家人手捧一碗边吃边喝。
如果配上家里自己腌制的咸肉沫雪里蕻菜,那真的是一绝!
灶房里,杨若晴正在专心致志的划着米汤锅巴,不一会儿,大安就过来了。
“咋?伱也吃饱了?”
“姐,我惦记着米汤锅巴,想要舀一碗。”
“好嘞!”
杨若晴知道大安的饭量一直都不是很大,于是没有强行赖他再吃一碗大米饭,而说给他舀了大半碗米汤泡锅巴。
大安也没有回饭堂里去,端着碗坐到了灶膛口的滚条石上。
看到堂堂的状元郎回到家里是如此的接地气,杨若晴眼底都是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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