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好说,你说不重吧,那老汉打从立冬就没出过屋子,一直汤药不断。”
“伱说重吧,说白了还是老毛病,听小洁说是喉咙里咯痰,夜里不好睡,加之又好那一口旱烟,这不,闷在屋里抽烟,病情也越发的加重了。”
作为儿女亲家,理当过去探望下。
“哦,那是该去看望下。”杨若晴点头说,手里活计不停歇。
大孙氏蹲在木盆的另一边,手里抓起鸭子的另一边翅膀,边说话边帮着揪那些鸭毛。
“张家那亲家犯病,小洁不得不提前带着孩子们回了镇上。”
“是小洁伺疾吗?”
“不是,她一个做儿媳的,公爹床前肯定不好上前,主要是张斑他娘在床前捧汤药。”
“咱小洁回镇上来,主要就是做家务活,烧饭,熬药,浆洗,带孩子……”
“这样一来,她婆婆也能腾出手来照顾她公爹……”
杨若晴暗暗点头,确实,有些事情并不是做儿媳妇的不孝顺,而是男女有别,有些病床前护理的事情,还是得让当儿子的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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