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鸡有的留着下单,有的留着抱窝,还有两只是准备留着过年拿来打牙祭。
在过去的这一年里,家里鸡鸭的收成不好。
原本养了一二十只,暑天热死几只,后面又被黄皮子叼走几只,还有两只闹病死了……
一家人都两三个月不知道鸡是啥味儿……
妇人在咯咯乱叫的鸡中挑了一只最大最肥的母鸡扣着翅膀拎出来,蹲在地上,拿出带来的空碗放地下,手里菜刀在鸡脖子某处轻轻划开一道口子……
晌午饭烧好的时候,杨华忠和于忠他们都回来了。
“你这是跑哪去了?落了一头的雪,哎!”
孙氏看到杨华忠满头白的进了院子,真的是拿他没辙。
“外面天寒地冻,咱好不容易寻到于忠兄弟家落个脚,你不坐着等雪停,到处跑,你图个啥呀?”
杨华忠出去跑了一圈,虽然眉毛胡子都白了,可这精神头却好得很。
“我就实话说了吧,自打进了庆安郡地界,我这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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