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着急蛮荒的走向杨华忠,“你呀你呀,一把年纪的人了,咋能在外面林子里脱裤子呢?”
“脱裤子撸裤脚再穿裤子,里三层外三层的,耽误的功夫比你解大手还要费事,风把骨头都给吹凉了!”
孙氏‘数落’杨华忠的当口,伸手去捏了捏杨华忠的手。
“果真不暖乎!”
“孩他娘我没事,真的,是刚才掬了一捧雪洗手的缘故……”
“爹,娘,咱接着赶路吧,待会到了茶寮让我爹喝碗热茶去去寒气。”杨若晴拎起了东西,招呼上众人。
接下来的路程,大家不再耽搁,一口气爬上了前面的半山腰,然后叩响了茶寮的门。
关于茶寮,杨华忠来过的次数不下十回。
毕竟这是闺女的茶园,虽然平时杨华忠没空过来,但是每年开春,清明谷雨前后,正是出茶叶的好时节,杨华忠都会上来看看。
骆铁匠也是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