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不见光的手段,要么连哄带骗,要么威逼利诱,到了手里,统统都要调教。
要是嘴皮子甜,眼珠子灵活的,对她溜须拍马的,她会照顾一两分,给对方卖到一个能捞到油水的主家去。
若是那种脾气耿直,或者口笨憨厚的,那不好意思,她的调教手段可多了可狠了。
所以清水镇的牙行子,除了东家,二把手就是这秦妈妈,在牙行子里,又或者镇上以及镇上附近那些地主员外家,常年有需要买卖下人的,都跟秦妈妈之间保持着来往关系。
在清水镇,秦妈妈吃得开,牙行的下人们都晓得秦妈妈有手段,是个厉害人。
可是今个,秦妈妈这个厉害人,见着了杨若晴,只是一个眼神扫过来,秦妈妈就仿佛看到了腥风血雨,还嗅到了厌恶,以及死亡的气息。
厌恶?
秦妈妈脸色白了,膝盖一软,赶紧跪倒在地,对着杨若晴磕起头来。
“民妇秦氏,给骆夫人请安。”
“花名册拿过来。”杨若晴放下手里的茶盏,淡淡吩咐。
“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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