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一个接着一个的换,像走马观灯似的,但都不长,简简单单的哭两嗓子就结束了。
显然,大家伙儿面对着荷儿,这情感的酝酿和爆发都还达不到那种歇斯底里嚎啕大哭依依不舍缠缠绵绵的程度。
“这个我听得出来,这是你娘,团圆的嘎婆在哭嫁呢!”王翠莲笑着说。
杨若晴微笑着点头。
怎么说呢,孙氏不愧是孙氏啊,哭声很柔很婉转,这嗓门很适合去唱戏。
而且外形也好,调教调教,唱青衣都能驾驭。
不过,这个年代可不时兴那种建议,清清白白的人家的闺女,宁可嫁给老实本分的庄稼汉子做妻子,都不愿意去学唱戏。
这个时代和时空的戏子,那是属于下九流,哪怕你唱的再好,在别人眼中也不是艺术,只是供人消遣娱乐的,登不得大雅之堂。
尤其是那种跑江湖的草台戏班子,就更是被人所不齿。
酒席快要结束,都没听到刘氏的哭嫁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