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临走前,又跟杨若晴这说:“先前屋里你跟伱大伯那番话是以退为进吧?”
杨若晴笑了笑:“还是福伯懂我,我大伯那性格,现在强劝的话,他抵触心理也大,劝不通。”
要不咋叫骆铁匠呢?
不单单是跟他早些年从事的行当有关系,也跟他的性子有关联呢!
像一块钢铁似的,软硬不吃,五毒不侵,很有自己的想法!
“晴儿啊,你大伯这回的情况,站在医者的立场我还是强烈建议他去县城,或者镇上的医馆住几天,就近治疗会更好!”
“福伯,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从我大伯身上发现了别的什么?”杨若晴问。
毕竟先前大伯咳血了。
福伯面色凝重了几分,说:“先前他咳血,那血,不太能判断到底是喉咙被震动的受损呢,还是五脏六腑。”
“不管是哪一种,从那出血量推断,他这老毛病今冬不仅没能得到控制,反倒加重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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