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跟人不一样的,有的人适合那么拼,有的人却不适合……”
小花突然就有些紧张,环顾四下,确定大安并没有往这边过来,她压低了声对杨若晴说:“姐,这话可不能当着大安面说,他会不高兴的,他会认为咱是要峰儿做一条咸鱼。”
杨若晴握住小花的手,安抚着她的紧张。
“你放心,我又不傻,怎么可能跑去大安面前说嘛!我也就是私底下跟你嘀咕嘀咕。”
“我只是在想,对峰儿的学业,不可能说完全不督促。”
“但任何事情适可而止,量力而行,状元爹生出来的儿子,也不一定就能考上状元,凡事不要强求,只要孩子们长大了,有赚钱吃饭的能力就可以了。”
有些话,杨若晴不能直接说。
那就是每个人能爬到什么样的高度,其实从一开始就能看出端倪。
就拿大安打比方,出生乡下,最早念书是在村子后面半山腰的学堂,启蒙老师是杨若晴从镇上请回来的老秀才。
凭着这样的师资力量,一路走向京城,成为皇帝钦点的状元郎,成为天子的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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