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四婶,荷儿啥病啊?照理说不严重吧?”她问。
刘氏还没回答,因为她这会子夹了一大筷子算啦土豆丝塞到红糖馒头力,再一口咬下去,腮帮子都快被撑爆了,完全没有发声的余地。
杨若晴对王翠莲说:“应该是不严重的,要是真的很严重,这会子早送去镇上医馆了。”
四婶也不可能有那个闲工夫跑来骆家蹭吃蹭喝的,四房早就兵荒马乱了……
果真,在杨若晴和王翠莲说这番话的过程中,刘氏也终于将嘴里那一大口东西给搞定,腾出嘴巴来可以说话了。
“嗨,别提那个死丫头了,这几天都嫣儿吧唧的,人也懒散不咋干活了。”
“天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把自个关在屋里。”
“结果呢?吃吃喝喝睡睡的,还把自个给睡出毛病来了……”
“昨天一整天都没吃饭,傍晚老四收工回来去那丫头屋里喊她吃饭,也不搭理,等到夜里我们吃完都准备回屋睡觉了,老四不放心,又去那屋看了一下。”
“死丫头趴在床边吐了一地的酸水……”
“啊?还吐酸水?那怕不是害……”
‘吐酸水’这三个字就像一个关键词,一下子就触发了王翠莲的相关搜索,下意识就把吐酸水跟怀孕害喜给联系到一块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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