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白天黑夜都跟长工们混在一块儿,在每一处田间地头检查,巡逻,每一块水稻田的水他都要看。
生怕水少了把他即将入仓的稻谷给干涸嫣吧掉了,又怕水多了把他的稻谷给泡烂了,到时候灌浆灌到一半全给毁了,这大半年来可以说是白忙活一场。
“我这几日去老宅给绣绣她奶奶送吃的,甭管是早上,晌午,还是夜饭时候,就没见着过永青一面。”
白天里,曹八妹和绣绣抱着勇孝来骆家串门玩,曹八妹无意间跟杨若晴这聊天,聊到了杨永青。
“我跟莫氏一打听,才晓得永青这段时日都是天没亮就出门去了田里,天黑了别人收工了,他还没回来,夜里回来,随便扒拉一口,洗个澡,倒头就睡了。”
“哈哈,看这个情况,永青还真是转了性子。晴儿你说呢?”
杨若晴莞尔,“我小哥就像那念了好几年的书,如今要拉去大考,要交卷子的考生呢!”
甭管之前用功程度如何,临近大考的节骨眼了,但凡有点感知的都要开始紧张了。
哪怕是老鼠尾巴上打耗子,也得打呀。
“对了,我这两天收到了京城那边的来信,是我爹写的。”杨若晴又对曹八妹道。
“咋?三叔怕不是也在惦记着家里的秋收吧?”曹八妹问。
杨若晴点头,“肯定惦记啊,田地可是咱庄户人家安身立命的根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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