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王栓子却始终只把背对着杨华梅,不管杨华梅如何喊破嗓子,他就是不转头。
可即使如此,杨华梅依旧能感受到浓浓的悲伤从王栓子的身上流淌出来,一点点浸噬着杨华梅。
直到谭氏拍她的脸庞,杨华梅猛地睁开眼,发现眼前有光,原来是谭氏直接下床把桌上的烛台给端到了床边,正近距离打量自己。
“娘,我、我怎么了?”
“你说你咋啦?梦里哭成啥样啊?可把我吓死了!”
谭氏嘟囔着,把烛台又放回了桌上。
这玩意儿放得离床太近不安全,容易把帐子点燃,那就完蛋了!
谭氏放好了烛台,又给杨华梅顺手带了一碗凉茶回到床边。
而此时的杨华梅已经坐起了身,靠在床头抹泪。
谭氏端了凉茶过来给她,并询问她梦到啥了,咋哭成这样。
杨华梅抽抽搭搭的把刚才那个梦告诉了谭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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