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路就在眼前,可是,杨华明却感觉脑袋就像被罩在一个透明的罐子里,脑袋里晕晕乎乎,脚下踉踉跄跄,深一脚浅一脚往前走了好一阵,可却始终都到不了那小桥。
这就好像使唤驴子拉磨,往驴子脑袋前方挂一根棍子,棍子上绑着一根萝卜,驴子以为自己只要往前,就能吃到那萝卜,可不管怎么走,走到蹄子都撅翻,那萝卜始终挂在嘴边,看得见却吃不着。
走到最后,杨华明感觉脚底板都走起水泡了。
累的他直喘气!
他索性一腚儿坐到地上,怀里端着酒坛子,望着河对面不远处长坪村的方向,一口花生米一口烧酒。
喝着喝着,突然,河坝上过来两个人。
月光下,是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男人发现了杨华明,朝他喊了一嗓子。
杨华明眯着眼,看到来人有些眼熟,可不就是村里那个谁谁谁嘛!
至于谁谁谁,他这喝得有点大,脑子转动速度慢,只认得对方就是本村的。
对方拍着杨华明的肩膀问他:“老四,你咋跟这坐着呢?为啥不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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