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懂了,甭管咋说,最后这口黑锅都得我来背。”
“四婶,不是我四叔在你和李老二之间故意偏袒李老二,而是投鼠忌器,如果追究李老二的责任,那么绣绣就要被牵连,明白吗?”
刘氏点头,“我啥都想通了,怪就怪我这双欠手!”
她抬起双手打量着,然后把那只拍过李老二小腿的手用力拍打在灶膛口。
灶膛口坚硬的黄土外壳,一下子就让她的手破皮流血了,痛得火辣辣的。
刘氏呼呼着到抽凉气,理智回转,对自己又气又恼又心疼。
“四婶,你也犯不着做这些自残的事情来惩罚自己。”
杨若晴看到刘氏那流血的手,走过来,拿出一块干净的帕子帮她巴扎了下。
“你往后啊,再遇到类似的事情,动动嘴皮子可以,别轻易动手动脚。”
“啥叫动手动脚啊,晴儿你这话说的,搞得好像我老牛想吃嫩草……”
杨若晴是蹲在刘氏面前正帮她包扎手,听到这话,撩起眼皮子瞅了刘氏一眼:“四婶,老牛吃嫩草这话可是你自个嘴里说出来的哈,我可没说!”
刘氏脸涨得通红,有种小心思被戳穿的尴尬窘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