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索性拍了下大腿,坐到地上抹泪。
“我太难了,永进在县城打理酒楼,一年回来不了几趟。”
“家里事情都是丢给我,我一个妇道人家,顾得了这,顾不了那……”
“我能咋办哟我,现在出了岔子,一个个都怪我,我真是太难了我……”
曹八妹不哭倒好,她这一哭,无疑是带着些甩赖撒泼的成分在里面了。
绣绣和绣红两个都赶紧过来,试图将她从地上扶起来,扶到一边去稳定情绪。
然而曹八妹却还在呼天抢地,一口一句‘我太难了……’
谭氏听得眉头大皱。
旺生留下药,赶紧溜了,不敢在这多待。
杨若晴说:“二嫂你也甭哭了,你的难处我们现在都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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