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嘎婆人不错,咱挨着做邻居好几年了,她得了啥好吃的还不忘照顾下我家几个孩子,老太太屋子漏雨,不好住哦,你们做下人的得想想法子……”
啥跟啥啊?
这妇人的话让杨若晴听得脑袋越发的晕乎。
“大嫂子,我大舅妈家就住在对面,我带你过去你们认认?有啥话你们也好当面说?”
妇人连连摆手,“不了不了,你大舅妈家杀猪的,杀气太重,我可懒得去!”
妇人说着话,把手里的茶碗揣进了臂弯里垮着的篮子里,扭身出了院子门。
杨若晴也没觉得啥,村里很多女人和小孩子,都不太敢往孙家去玩耍。
估计也是因为大舅和大舅妈长年累月养猪杀猪,这气势长期熏陶之下有点那啥。
这大嫂子不敢过去做客,这本身没杀稀奇的。
但是,当杨若晴跟在她身后送她到院子门口的时候,她看到那妇人身后垂下来的一物,整个人脑袋一轰,仿佛被雷给劈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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