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你这脖子……太吓人了你知道不?”杨若晴说。
脖子上大片大片的红色印记。
耳朵背后也是。
讲真的,如若不是因为姑姑是个守寡两年多的独居女人,别的方面暂不说,单说男女那块,姑姑这两年在村里确实没让人挑拣的把柄。
她对故去的栓子姑父,那是很忠贞的。
就连谭氏劝她好几回,叫她再找个男人过日子,都被她给拒绝了。
不仅拒绝的非常的坚决,甚至还说往后若谭氏再提这种事,让她对不起栓子,她就死给谭氏看。
所以一来二去之后,谭氏再也不敢劝杨华梅改嫁,或者招个男人上门过日子这类的话了。
“梅儿啊梅儿,你这是干啥呀?这这是要把自个身上的皮给掀掉一层吗?”
谭氏扑了上来,打量着杨华梅的脖子,想摸,又不敢去摸,直接哭出了声。
杨华梅意识到什么,赶紧扯着亵衣的领口去遮挡自己的脖子。
人也更加的慌乱烦躁,开始抱怨起面前的几人来:“伱们到底想干啥呀?我闲来无事想好好洗大澡,把身上犄角旮旯里的脏东西都给洗掉,你们这也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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