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嘎公你高兴不?”
“高兴,嘎公高兴着呐!”
“嘿嘿,嘎公高兴,我就高兴,来,咱洗个热水脚,再好好歇息。”
老孙头点点头,便由着杨若晴了。
杨若晴捧着老汉的脚放到水里,这双脚,跟她记忆里的嘎公的脚完全不一样了。
她记忆里的嘎公的脚,那是一双成年男人的大脚,脚底板很宽厚,脚背也很高,看起来就很厚实,有力气。
随着岁月的推移,年岁老去,嘎公的脚都缩水了。
脚上的皮肤都皱巴巴的,脚跟泛黄,磨起了一层老茧。
但是,杨若晴却一眼看到了嘎公左脚脚底板上的那道伤疤。
这道伤疤,是当年她刚穿越过来时,因为杨华忠摔断了腿卧病在床,那一年刚好是他们三房分家出来的头一年。
春耕,等着引水灌溉田地,可是三房分到的那两亩田地还没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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