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马车出了李家村村口,大孙氏的速度开始快起来,周围也没有其他杂乱的议论声了。
车厢里的绣绣再也忍不住,呜呜着哭出了声。
杨若晴轻叹了口气,本想递块手绢儿过去,但看到那抱枕上湿漉漉的一片,杨若晴又默默收回了手绢儿。
这个时候递手绢儿已经没必要了,就让抱枕承担所有吧!
但杨若晴看绣绣哭得可怜,都开始抽搐了,于是将绣绣轻轻搂到怀里。
“好了,不哭不哭,事情都过去了。”
“莫哭了,听话,你还在坐月子呢,这样哭把眼睛都哭瞎了,将来怎么给你家娃儿做衣裳鞋袜?”
前面赶车的大孙氏听到身后车厢里的劝慰声,也边赶车边扭头对车厢里的绣绣说:“你晴儿姑姑说的在理,女人坐月子可要紧了,”
“哪怕坐久了,腰都会酸痛,眼睛不能哭,将来得沙眼,见不得风和光,拿不起针线,”
“也不能东想西想瞎琢磨的,到时候年纪渐长脑壳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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