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弟弟蹲在磨刀石那里磨着锄头,看来这是要为春耕做准备了。
弟媳妇在旁边喂鸡。
几只芦花鸡围着弟媳妇的脚边咕咕咕直叫唤。
两口子也不晓得说到了什么事儿,弟媳妇笑得前仰后翻,以至于手里端着的葫芦瓢里的苞谷和稻壳都泼洒到地上,引来芦花鸡们的一阵狂欢。
氛围不错,有希望!
李伟娘给自己鼓了一口气,然后期期艾艾的进了院子门。
用哭腔对院子里的弟弟和弟媳妇哭着说:“弟弟,弟妹,你们这日子倒是过得快活?伱们这可怜的大姐我,快要被人欺负到活不下去啦……”
院子里的好气氛顿时被打破。
两口子都错愕的打量着这个贸然闯入自家院子的妇人。
披头散发,浑身上下脏兮兮的,脑袋上还顶着鸡蛋壳。
腥臭的蛋黄液黏在头发上和衣服上,人才刚进院子门,一股臭味就扑面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