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绢儿,荷儿可羡慕了,想跟娘这里讨过来。
但她开不了口。
就算开口,恐怕娘也舍不得转送给自己。
等到刘氏把自己嘴巴里的东西弄干净,这才转过身来捂着腮帮子对身后的荷儿说:
“哎,先前当着金钏的面不好说,”
“我这牙,怕是松动了。”
荷儿比划了几下。
刘氏明白她的意思。
刘氏摇摇头:“不止是刚才吃锅巴磕的那一下,前阵子就时常牙酸,牙疼呢。”
荷儿蹙眉,目光环顾四下,最后落到床头柜上那只黑不溜秋的小罐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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