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大杰抓破了头皮也想不出法子。
杨若晴接过他手里的毛笔,塞到旁边王友的手里:“你来画,你之前不是做过画师么?”
王友拿着画笔,没有拒绝。
但是大杰却第一个反对了,“晴儿姐,他就算是画师也恐怕不行,毕竟他从没见过我娘的面!”
杨若晴说:“真正的画师,不需要亲眼看到。”
就像某部门专门用来画犯罪嫌疑人肖像的专业人士,都没见过嫌疑犯,完全就是从目击者口中听到嫌疑犯的相关细节,然后发挥自己的拼图和想象,最后完整的画出全貌来。
嘿,还别说,很是相似呢。
后世有那样的人才,这世肯定也有。
“王友,我来说,你来画,有信心不?”杨若晴又去问当事人。
王友手里握着画笔的时候,眼睛仿佛都亮了几分,不再是先前那个拿着鸡毛掸子打着呵欠到处打扫灰尘的棺材铺咸鱼掌柜。
“我有信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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