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华忠也道:“是的,岳父有啥顾虑就说出来,咱一块儿想法子。”
法子总比困难多,对不?一个人或许不行,但是几个人的智慧凑在一块儿,就不好说了。
老孙头说:“以往我们孙家杀猪,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怪事,我说的不是摔摔打打啊,我说的是别的。”
“今天看到你大舅妈摔那一下,我突然就想到昨天夜里,我做了一个梦。”
“爹,你梦到啥了?”孙氏问。
老孙头说:“我梦到我在一个自己叫不出名儿的山脚下砍柴,过来一个穿红衣裳的妇人,上前就给我磕头,叫我救它一条命……”
“我说大妹子,你是哪个村的?咋跟我这叫救命?”
“她也不吭声,就一个劲儿的给我这磕头,哭,叫我救它一命,后面我就醒了,睁开眼天亮了,也就没把这荒唐事放在心上。”
很多时候喝多了茶水,尿涨梦都很荒诞,这种事情老孙头遇到也不是一回两回。
红衣妇人?
三百斤的红毛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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