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来说,大孙氏说她的脑袋不疼,但是杨若晴看她倒下的轨迹,担心她磕到后脑勺。
有时候磕到后脑勺,不一定会痛,会痛可能还是好事,流血也不是坏事,最怕的就是不痛不痒的,可是后面却蕴藏着更大的麻烦……
最后,杨若晴想了一个法子,让几个男人下去将大孙氏从通道里面平着抬出来了,抬出来后,也不让大孙氏双脚着地,而是将她平台到屋里去,放到床上。
大孙氏大喊:“不要不要,我身上脏死了,放床上弄脏了床。”
老孙头说:“都啥时候了还顾得上那些?躺着好叫旺生来给你仔细诊断!”
“我身上都是猪粪,这床还怎么睡啊?”
杨若晴看了眼大孙氏身上,确实一片狼藉,于是说:“先不放床上,放到凉床上,凉床上铺床被褥!”
大孙氏:“那行!”
回头把床弄脏了,还得自己这个当家主妇来收拾,自己都摔成这样了,哪里还有力气收拾?
就算黄毛这个儿媳妇也可以代劳,可黄毛常年不在家里住,都是跟着大志在湖光县那边过日子。
家里这些被褥被单被套啥的放在哪个柜子里,黄毛一概不知,到时候哪怕换副床单都要跟自己这里询问,也挺费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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